当前位置 : 首页 > 女生 > 爱我最深的男人

更新时间:2020-05-06 07:08:24

爱我最深的男人 已完结

爱我最深的男人

来源:奇热小说 作者:郭老大大饭店 分类:女生 主角:有什徐徐 人气:

这次给书友们带来郭老大大饭店原创的女生小说《爱我最深的男人》精彩章节内容的阅读,有什徐徐两位主角最终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呢,让我们一起拭目以待吧!精彩内容:我不怕死亡,但我害怕没有我的日子,你会痛苦!...展开

精彩章节试读:

徐徐乖乖回来了,又乖乖的替我递汤送水的。

女人真是执着啊!把第一次给了你,从此无怨无悔认定你了。

我一面享受小丈夫的角色,一面暗暗苦恼着,因为杨修萍开始会突然来探我的班。我只在温泉里出了第一招,并没有第二招,当然更没有第三招,但是,但是轮到她使招了。她会刻意等在教室门口,邀我看电影喝咖啡什麽的,还好徐徐小我一届,我们在学校很难得碰头,否则早穿帮了。

今天杨修萍铁了心一路跟我走回家。她非要我陪她去看俄罗斯的芭蕾舞剧不可。”我不懂那些文诌诌的东西。“我极力推辞。

她硬是站在门口:”你不需要懂,你只是去欣赏。“

我们杵在门口,我不想开门,我怕徐徐刚好在里面。

我也急着让她走,我怕徐徐刚好过来。

我最恨我总是料中事情!

徐徐果然正牵着披萨施施然走过来!

她看看杨修萍又看看我:”你有朋友来,怎麽不请到里面坐?“”我──我们只是商量一些事情。“我很狼狈,好像我刚刚偷东西被抓到了。”那我不打扰了。“徐徐转回身:”我带披萨去溜溜。“”她就是黄胜雄口中那个疑似跟你住在一起的女孩吗?“等她走远了,杨修萍才幽幽的问。

我不想再说谎了:”我们没有住在一起,不过我们确实在交往。她可以算是我的女朋友。“”我呢?我算是你的女朋友吗?“

她的可怜兮兮的脸竟让我昧着良心说话:”是的,你当然也是我的女朋友,不过我真的不想看芭蕾舞剧,我们去看电影吧,我请你看“危机四伏”。“

夜里,徐徐如我意料的马上逼问,”她是谁?“”同学,你没看到她拿了一叠毕业册的资料吗?“”毕业册的资料?我以为我看到的是讲义,而且她她看你的眼神可不像只是同学,她不会是你的外遇吧?“”你当我白痴?把我的外遇带来让你撞见?越是正大光明你越不必疑心。“

我说得斩钉截铁,律师最擅长的就是一定要坚持似是而非的论调。”但是──但是我好几次远远看见你们走在一起,有一次我还在餐厅里看见你们一起吃饭。“”你在餐厅里碰见过我们?为什麽你没过来打招呼?“”因为,因为──“

我明白了:”因为你也正跟李建仁在一起吃饭是不是?“

她胆小的低下头。其实我并不生气,我可是逮到了机会转移话题:”为什麽你要跟李建仁去吃饭?你们还在交往吗?“”当然没有,我只是盛情难却,我们毕竟曾在一起两年多,我,我不好太拒人於千里之外。

“好个盛情难却,”我嘿嘿冷笑着:“如果我也对过去的女朋友不好太拒人於千里之外呢?”

“我们只是吃饭。”

“吃饭也不行,”我斩钉截铁:“除非你得到我的同意。”

她像泄了气的皮球坐到床边上,嘟起的小嘴湿润润的,我──我又春潮汹涌了。

她不再试图推拒,反而曲意承欢,但是事後她幽幽的问我:“为什麽第一次以後,我们的关系就变了,好像见了面只是为了做──那件事,我们不再像以前一样聊天,我们变得无话可说了。”

“因为你总是让我把持不住,除非──”我遮住眼睛:“除非我闭上眼睛跟你说话。”

她被我逗笑了。

其实,唉!其实男人见了女人通常总是会先想到那档子事,不管他们有多少话题,有多少能耐,徘徊於女人的两腿之间,还是很快就胸无大志,只要一晌贪欢,这是男人天性使然,也就是女人口中所谓的兽性!

“你还是没回答我原先的问题。”

“什麽原先的问题?”我有些迷糊了。

她可不迷糊:“那个女人到底跟你有没有什麽关系?”

“如果你问的是性关系的话,那麽,没有。不过我们曾约过两次会,记得我们在老榕树下第一次见面的事吗?那次是我们第二次约会,而且为了你,我还迟到了。”

“所以那天你才匆匆离开了?”

“严格来说,你才是我们之间的第三者。所以我也不好太拒她於千里之外,我现在只是把她当作普通朋友,每个人都会有很多不同的朋友,这是人际关系,男人不能有了亲密爱人就舍了其他朋友。”我顺便开始说教。

“为什麽你从没有带我去见过你的朋友?”

“都只是一些较谈得来的同学,而且你不是也没有带我去见过你的朋友吗?”

“如果没有我,也许你们已经在一起了....”女人就是喜欢钻牛角尖,绕来绕去,还是绕回原来的话题。

“但是有你。”我吻住她,堵住她下面的话,胴X体过後我实在累毙了。

因为见过杨修萍的关系,徐徐第二天中午即出现在我的教室门口,“我们一起去吃中饭吧!”她说,眼睛不忘瞄着四周,我想她已经决定昭告天下了。

我可不在意,同学早就习惯我臂弯中的女人来来去去。

我们快走到餐厅门口时,遇见了李建仁。

“徐徐!”他在後面唤她。

我们一起停住脚转过身,他在後面几步远,一动也不动的站着。

“徐徐!”他继续叫着。

徐徐看了看我,正想移动身子。

“是他想跟你说话的吧!”

徐徐不解的看着我。

我沉下脸:“他想跟你说话就要自己走过来。”

“我只是去听他想说些什麽。”

“他可以过来,他没看到我吗?想说什麽就走过来,在我面前说。”我一点也不肯通融。

“你在无理取闹。”徐徐低声求我:“我只过去打声招呼,我马上回来,好不好?”

我有些生气了,她不该质疑我的要求,我转身就走。

徐徐连忙跟上来,但仍不忘对他挥挥手:“我现在有事,我们晚上再联络。”

我其实从不那麽小心眼,我也不真的在意他们一起说话,我只是突然兴起想要让他明白,谁才是正主儿的念头。

晚上我原想约了杨修萍去看“危机四伏”,但是一入夜徐徐就带着披萨过来了。

“牠便了吗?”

“便了。”她把一团报纸丢进垃圾桶。

披萨走过来咬着我的袜子,我乾脆把两只袜子都脱下来丢给牠。

“臭死了,你还没洗澡吗?”

“我等着你来服务。”

我抱住她,正想先骚扰一番,电话铃响了,我顺手接起电话,竟是找她的,我一听声音就知道是李建仁。我递给她。

“是的,...没关系你说...哦──好吧,但是我只能出去一会儿。”

挂了电话後,她看着我欲言又止。

“是李建仁?”我明知故问。

她陪着笑脸。

“他怎麽有我的电话号码?”

“他没有,我把我的电话转接到你的电话上了。”

“他约你出去?”

“他说有话跟我说,我──我只出去一会儿。”

“听着,我不希望你去,”我郑重的告诉她:“当然你也可以只考虑你的希望,如果你认为我的希望不重要的话。”

“我都说了我只出去一会儿嘛!”

我拿起换洗衣物走进浴室,不再搭理她。我不喜欢讨价还价,她得习惯这一点。

但是等我走出浴室时,她竟然不在了。

我足足发了好久的愣,我没想到她竟会不经我的同意就出去,我好像被打了一个耳光,那种火辣辣的滋味让我心头燃起一把怒火。

拿起电话,我立刻打给杨修萍,我原本就打算请她看“危机四伏”的。

电影很精彩,也不免随俗的彰显恶有恶报的因果循环,但是不知为什麽,我对哈理逊福特最终的下场,竟感到心有戚戚焉。

“男人实在很可怕,对自己的老婆竟也下得了手!”看完电影,杨修萍忍不住提出批判。

“是名利心可怕,不是男人可怕。没看过为保险金杀了丈夫的女人吗?”

“我一辈子都不会做这种事,我认为钱并不是人生最重要的东西。”

那是因为你这辈子还没有缺过钱!我在心里回答。

钱绝对是人生里最重要的东西之一,只是它还没有重要到值得毁掉你的人生。其实哈理逊福特最初想要扞卫的是他的婚姻与名声,弄到最後,变成是为了生命与自由,从头到尾跟钱一点也扯不上关系。

“找小杨他们出来聊聊天吧,我不想这麽早回去。”

“要不要到我家,我爸妈他们出国了,家里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
我有几秒钟的冲动,但还是按耐住了,钱并不等於人生,这是我刚刚学到的。

“去啤酒屋吧,我突然有些想喝啤酒。”

她有些失望,但还是乖乖的去打电话。我则有些抱歉,因为她绝对不是我在寻找的,那颗更大的石头。

杨正文与高映慈准时来了,还跟着蒋焕文。

“小郑呢?”我嘴里问小杨,眼睛却看着蒋焕文,他很少参加我们的聚会,而且他跟女朋友总是形影不离的,是标准的双鱼座。

“跟谢千惠看电影去了。”杨正文拿起生啤酒,咕噜咕噜灌了大半杯。

我拿起酒,碰了碰蒋焕文的杯子:“小蒋,今天怎麽有空?”

“以後天天都有空了。”杨正文替他回答。

小蒋一脸的悲戚状,端起酒杯一饮而光。

“被女朋友甩啦?”我其实并不真这麽认为,前两天还看到他们如胶似漆的腻在一起。

“错!是他把女朋友甩了。”又是杨正文答的腔。

“好气魄啊!那你干嘛哭丧着脸?”

“我舍不得呀!我真的很爱她。”小蒋连眼眶都红了,唉!双鱼座的男人!

“你很爱她,为什麽要甩了她?”杨修萍忍不住好奇,正好替我发问。

“说来话长。”小蒋停住话,拿起生啤酒桶替自己满满倒了一杯。如果不是看他那麽难过,我会以为他故意在吊我们的胃口。

“你就快说嘛!”映慈也好奇了。

“我以为你们早知道了,小杨不是知道吗?”我瞪着杨修文。

“我只知其一,那知其二,他在我那边唉声叹气了老半天,还没说到主题,修萍的电话就来了。”杨正文扬着眉毛一脸无辜样。

“小蒋,你就别歹戏拖棚了,急死人你良心能安吗?”

“是这样的──”小蒋又灌了大半杯啤酒才说:“我们在一起一年多了,

我是真心的想跟她在一起,所以那天我说:心怡,毕了业我们就结婚吧!”

“她不肯答应?”映慈冲口问。

“她不答应我不会那麽难过,你知道她说什麽吗?她问我:如果我们结婚了,可以把你家的垃圾都归你哥哥吗?”

“垃圾?垃圾给垃圾车就好,干嘛给你哥哥?”修萍问。其实我们也都一头雾水,垃圾跟他们结不结婚有什麽关系?

“我起先也听不懂她的意思,我问她为什麽要把我家的垃圾给我哥哥。她说:由他扶养啊,我喜欢自由自在,跟你妈生活在一起,我会觉得浑身不自在。原来她说的垃圾是我妈妈!我真的很难过,她没有父母吗?我爸爸很早就过世了,我妈妈兼两个工作才能供我跟我哥哥上学,现在我连一天都还没供养过,她呢,我怎能容忍我的老婆这样侮辱她。”

听完他的话,大家都一阵沈默,第一次听人把别人的父母当成垃圾,引起大家很大的震撼,这已经不是恶劣可以形容,这种女人可以少奋斗四十年,我也不要。

“喝酒吧!”杨正文首先打破沈默:“没想到心怡是这样的人,她自己父母双全,还有个奶奶呢!”

“也许她没想到你会反应这麽激烈,她以为她很幽默,用不一样的形容词。”映慈跟她比较熟,忍不住替她说话。

“这是心态问题,既然她有这种想法,以後就会变成争执点。”

“她不能生儿子,否则她媳妇也把她当垃圾怎麽办?”

“她父母呢?也是她嫂嫂的垃圾吗?”

大家七嘴八舌批判着。

“我也是这麽想,长痛不如短痛,总不能只要老婆不要妈,更不能将来为此吵吵闹闹。”

“所以──”我举起杯子:“庆祝你悬崖勒马,回头是岸。”

回到住处时已经凌晨一点多,如我所料,徐徐又坐在椅子上睡着了。

我走到浴室换掉衬衫,我知道它一定沾了杨修萍的口红印。老天作证,我真的不想碰她,但我也无法阻止她藉酒乱性,我的衬衫就成了代罪羔羊。我该开个恋爱讲义班,敬告所有的茱丽叶们:男人如果你投怀送抱还不想碰你的话,你就该知难而退了。

“你去那里了。”她的脸色真难看。

“跟朋友喝酒聊天。”我摊摊手。

“什麽朋友?”她是下定决心追究到底了。

“同学,你又不认识。”我走到床边躺下来。

“我──我只出去十五分钟,我赶回来,你就不见了。”

“你有你的朋友,我也有我的,我以为我们不必互相干涉。”

“但是我只是去打声招呼,你就,你就出去疯了一个晚上。”

“我累了!”我把被子盖在脸上。

“你讲不讲理?我只是去告诉他我不能赴约。”

“去告诉他?你为什麽不在电话里告诉他?”

“我不能呀!我又不知道你不让我去,他人在外面等我,我怎麽打电话呢?”

“所以是我不对罗?”我掀开被子:“我不让你去,你就不可以去,等不到你,他会打电话过来。”

“我──我们还没有结婚,我就一点自由也没有,你叫我怎麽、怎麽跟你渡过一生。”

我看着她,我本想告诉她,我还不一定想跟她渡过一生,想一想这种话实在太伤人,只好硬生生吞下了。

我又拿被子盖住脸。

她坐在旁边轻声啜泣,然後我听见她站起来走向门边,她并没有立即打开门,我猜她在等我开口留她。

我是想留她,但是我与生俱来的大男人主义告诉我,我不能宠她,我要让她习惯听话,否则下次她还是会犯一样的错误。

过了一会儿,她又轻声走回床边:“我──我道歉,可以吗?”

“不可以跟他吃饭,不可以打电话给他,更不可以单独跟他会面,就当作你们从来不曾交往,懂吗?”我严厉规定她。

她委屈的点着头,红红的眼眶内盛满泪水。

我有些不忍,我拉她到床上,温柔的抱住她,她温顺的躺在我身边,又重新轻声啜泣....

猜你喜欢

  1. 都市小说
  2. 玄幻小说
  3. 言情小说
  4. 灵异小说
  5. 热门作者

网友评论

还可以输入200